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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3-2010.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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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Here – 韩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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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的到来,请在嘀声后系好安全带!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幽静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炫丽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积极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青春
在这里,一切都是这么乐观
准备好了吗,3 2 1 让我们一起享受沸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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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5-201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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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的年代——刘光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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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光,“艺名”。1986年生于甘肃,标准的“八零后”,鲁迅美术学院视觉传达设计专业,从大学开始便“阴差阳错”的爱上了油画创作。
作品中,他将自己眼中那个真实的现实世界分割,截取其中某个片段或者局部,再将这样大量现实存在的部分在空间和时间上交错,进行新的排列、组合。画面中,虚幻和真实恰当地融合在一起,建立起一个新的视角,从而创造出一个属于刘光光自己的世界。
就像那首老歌所唱的“青春一去,永不重逢”。站在这样一个时间的节点上,刘光光用他独特的感知描绘着这样一个“不应该的年代”。或许戏谑、或许哀伤、或许孤独、亦或许只是一种无言的描述。只是这一刻,哪怕是瞬间存在于脑海中的景象,也带着时间的标记,也将是“永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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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8-2010.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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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剧场——杨承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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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已知的和未知的
杨承文
平常喜欢看悬疑片,慢慢被吸引着进入一个特定的时空,一步步走进去,印证或推翻自己的猜想,抑或完全摸不到头脑。有不谋而合的欣喜,有出乎意料的惊异,更有试探着去触碰未知的神奇。经历一次次心灵之旅,凝视人性散发的无穷魅力:宁静而狂野;甜美又邪恶;温情且残酷;在黑暗里翘首光亮,又在明媚中陷入苍茫;刻骨铭心旋即成为过眼云烟;饱含幸福走向消亡……天使落入凡尘,散尽了最初的光芒,只留下坚硬的金属环,这是一种悲伤还是一种朴素的美?抑或两者都有?我没有答案只有猜想。
几年前曾在新疆一个小城采风,有一天我不想动笔,只想走走。小城里有十道巷,每一道巷都由几栋居民楼开始,伸向沿山而建的村舍。居民楼里多数的窗台上都摆放着花草。走着走着柏油路变成土路,两边都是邻家院落,很多人家都种有一小片向日葵或玉米。不知不觉回头时喧嚣已在脚下。不知多久一道门拦在面前不远处,以为路尽了,可禁不住上近前一探究竟,凑近发现更细小的不足一米宽的巷子斜着显了出来。继续走,没多远狭窄忽然停止了,我像是从瓶颈一下溜进了瓶肚里——面前豁然开朗。和明亮光线一同出现的是一片墓场,白色的墓碑朴素而美丽。大朵大朵的云团挂在地平线上,似乎凝住了,我已接近这个山包的顶端。再往上走,看到不远处更高的山包上竟是中国移动通信的信号塔,要感谢它带我们穿越时空,可不得不说从外观看来它真是毫无美感可言。信号塔也像很多坟墓一样四周用砖围着,我爬上这座人造大坡,觉得似乎离天空更近了一些,目及四野,景色真好。有些累了,坐下来吹吹小风晒晒太阳喝点水。回望刚才经过的院落和墓场,不禁感慨它们那么自然的在一起共生息。当我下坡时才意识到它其实很陡,我停不下来开始越跑越快,最初有些害怕,随后突然爆发出笑声,心底莫名的快乐迸发而出,我向来时的路奔去。逆光下,向日葵尤为耀眼,带着英勇的气概,绽开数瓣金黄。时空变成了微粒,四散在脑海里,这一刻纷繁又安宁,出奇的真实。
生活可能是一番冒险,是一个充满情感并伴随着不断质疑的找寻过程。也许我们在有限的时空里寻找着无限的可能,也许在追寻着终究要失去的,也许不是为了寻找到什么,而是不能停止去寻找。绘画又何尝不是呢?它展现的不能是一个结果,而是浓缩了情感、凝固了时空的一些可能性以及对这些可能性的感悟和思索。在金色沙滩上有淡淡的宁静,有暗袭的孤独,有对童年的凝望,有对安全感的思量,还有……在丛林深处带斑点的毒蘑菇和同样带斑点的小鹿,一样的生存空间,又有不一样的生存哲学。生猛的鲨鱼落入花丛中,看似甜美却要随时准备迎接窒息。这些看似平凡的人、花草、动物、风景,不知什么时候会变得那么神奇,像是一个魔方,仅仅用那单纯的图形和色彩构建着诸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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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6-2010.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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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今天我们八零后——摩天轮”年轻艺术家群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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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触不到的风景,始终隐没在抬头就能看见的云端里。”
摩天轮就像一个生命的轮回。一圈一圈,我们匆匆登上观景舱,一路上升,无限接近梦想。一切就在窗外,触手可得般的真实。伸出手,却不过是不能穿透的玻璃窗。它只是作为一个媒介,从真实到虚幻,再不由得回到真实。缓慢、机械、匀速。
从坦培拉(Tempera)到布面油画、丙烯,再回到坦培拉(Tempera);从卡通到真实与虚幻,再回到卡通。每一圈的轮回,都有在吸收了各自所需的营养之后,重新回到起点,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思考。
也许八零后是这一圈中某个点上的特殊风景,也许八零后是坐在观景舱中正在上升的那半圈兴奋得左顾右盼的人们,也许八零后也已经开始了第二圈的旅程……
这便是摩天轮的魅力吧,一切都在发生,一切都没有终点。
2010年4月6日,玉兰堂邀您一同搭乘这一班名叫八零后的摩天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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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6-2010.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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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苹果——马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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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寓言故事——一场突然而来的沙漠风暴使一位旅行者迷失了前进方向。更可怕的是,旅行者装水和干粮的背包也被风暴卷走了。他翻遍身上所有的口袋,找到了一个青青的苹果。“啊,我还有一个苹果!”旅行者惊喜地叫着。他紧握着那个苹果,独自在沙漠中寻找出路。每当干渴、饥饿、疲乏袭来的时候,他都要看一看手中的苹果,抿一抿干裂的嘴唇,陡然又会增添不少力量。旅行者终于走出了荒漠。那个他始终未曾咬过一口的青苹果,已干巴得不成样子,他却宝贝似地一直紧攥在手里。
“我还有一个苹果”,这句话把所有的坚持都浓缩在了一起。其实每个人的内心中都深藏着一个苹果。信念的力量, 是蕴藏在心中的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逆境里漠视所有的困惑和迷惘, 一个小小的青苹果能撑起一片信念的天空,支撑人对美好事物孜孜以求,只要心中还有一个苹果,你就没有理由轻易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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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2-20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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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的情绪 —— 赵亚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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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经历着经济变革、市场变革动荡期的同时,赵亚南也经历了一场人生路上的小转折,思想和作品在各种各样的冲击下逐渐成长起来。从哲学的角度而言,变化是一件好事,本就充满着矛盾的那个属于赵亚南的绘画世界中,只有变化才是永恒的。色彩斑斓的表面世界下所隐匿的,是无法预知的危机。战争、灾难、异变、伤害……这些在赵亚南的笔下都不再让人觉得惊恐和不安。卡通化了的“美丽世界”,抽离了某一事件变化所带来的表面上的情绪冲击,去探讨变化本身所带来的意义。人物与背景故事间微妙的关系,将单纯的情绪叙述在纷乱的现实中。在这里,思念已经不再是对某一个人的情绪,晴朗夜空的月晕下,我们反而看清了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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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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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 牟林童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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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林童,自由、不羁;绘画、诗歌、音乐的“全才”;加上那么点忧郁的小气质,这个身材标致得让绝大多数女孩都羡慕的大个子,在自己众多的“粉丝”面前,却总是少有言辞。最多是提起笔,给你画一幅肖像。依然是简单勾勒的线条,每一个还是像极了他作品里的人物,没有标志性的形象细节,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每个人都有着一座属于自己的孤独花园。09年初冬的玉兰堂,让牟林童引领我们走进那座孤独构成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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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9-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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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预言 – 李志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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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2009,李志宏的绘画已经进入到第三个年头;金秋9月,他也将举办个人的第三次展览。随着中国当代艺术三年间的攀升跌宕,李志宏也从一个完全陌生的“局外人”,冲上风口浪尖,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弄潮儿”。其作品也在艺术的大潮中,冲击到了香港、日本,甚至迪拜;在国内的各大拍卖市场也有着多次的亮相。
2006年,一个生活在江西,这个相对偏远地区的“非职业”艺术家,开始走上了“职业化”的道路。对于一个曾经参过军、当过普通工人,且从没有经历过学院派艺术教育的人来说,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和那些挂着某某艺术类大学名牌,又刚刚毕业的年轻人相比,这个起步对于李志宏而言,似乎比别人更加艰难。但和当时的中国当代艺术一样,李志宏也在摸索中开始了更加专业化的尝试与创作。
2007年,中国当代艺术风头正劲。一切都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蓬勃的发展着。李志宏的第一个个展也如期在北京举办。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同时,他也从单纯的喜爱转向,开始了对艺术、哲学等更多的思考。
2008年,李志宏的展期正好横跨了金融风暴前的巨大泡沫,也经历了暴风雨来临时的雷鸣电闪。之前市场的浮夸并没有遮盖住他的眼睛,反而使他去深刻地思考绘画的意义;瞬间的萧条也没有打击他的意志:他开始大量的获取各方面的信息,混乱的环境下,使得李志宏开始理智地思考,究竟“艺术是什么”、“艺术对于社会,对于大众有着怎样的意义”。
2009年,带着更多的疑问,我们再次走进了李志宏关于命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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